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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文心(030)于韬:《红色骑兵军》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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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23 04:38: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与巴别尔一般的小说的客观冷静乃至是残酷的笔调不同,这一篇小说充满了主观的强烈的感情色彩。它简直更像是一篇抒情散文,充满了历史的浩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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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这篇小说,你会深深地沉浸在一个疯狂,瑰丽又丑恶的艺术世界里,深深的为堕落与衰落感伤。但是又不仅仅是堕落与绝望,因为作者从来就不曾绝望,他的心里在无法改变的残酷现实中和与生俱来的温暖心灵中往返折磨,博弈与考量。他相信人性本身,在历史的黑暗进程中,他置身其中但是他不想彻底沦陷,仅仅作为旁观者的视角去审视道德与人性。
战争的残酷有割裂人心的力量。战争是一列呼啸而过的火车,滚滚向前,不停歇也不等人。不巧的是,作者恰好坠入了风暴中心,搭错了车,或者说别无选择。在这残酷的列车上只有前进,没有停止,更没有倒退。最残酷的不是杀人,而是杀掉自己。军队是杀戮机器,他们不懂你是作家还是什么别的身份,相反他们喜欢拿戴眼镜的开涮。部队的哲学里只有征服与被征服,而人生的困境就在于选择。《我的第一只鹅》中,从他受不了士兵无止境的骚扰与鄙视,转身威胁一个老人并杀掉一只鹅开始,他就已经踏入了战争。他为了融入他们表现出了自己并没有的残忍特质,士兵终于接纳了他让他可以大声的朗读出他想要表达的亢奋。融入这个世界的兴奋让他欣喜若狂,可他还是那个真实的自己么?黑夜降临后,亢奋之后的安静仿佛两个世界,梦境让他直面自己,直面被战争割裂的人性,在梦里他的心让杀生染红了,残存的人性还在滴血,可他已经难以回头。为了取得认同,一个人是极其容易作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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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珍惜信仰,信仰如同母亲般永生,可如果面对强权与危险时,信仰快要崩塌呢?《拉比》中基大利是犹太教最后的坚持者,可他的处境是被狂人,骗子,凑热闹的包围住,黑色幽默的是他的儿子长了一个无神论者的脸。
从这篇小说出发谈谈我对情境渲染的新认识。
我一向讨厌用文字来描写声音,色彩以及营造氛围。很长时间里面我甚至以为这是不可能的。从前我以为,画面感是视觉的,声音是听觉的,应该到电影,乐器里去寻求。再来是由于以前给我留下很深印象的情境描写,当我再回头去看时,往往会失望。于是觉得这些文字带来的情境感是虚无而主观的。
但是巴比尔的小说改变了我的看法。
我以往弄混了感觉上的视听与真实的视听的区别。大脑的确具有情境再现的能力。再来文学作品的阅读本身就是在一定的情景与感觉之下完成的,想要仓促地找寻最初的印象很难不会失望。只有重新完整地阅读,获得全盘的感受,才能真正激活你的记忆,调动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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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别尔是如何完成它的艺术效果的呢?
首先是强烈的渲染环境的能力。本书的的开头就以画面开始。“橙黄色的太阳浮游天际,活像一颗被砍下的头颅,云缝中闪耀着柔和的夕晖,落霞好似一面面军旗,在我们的头顶猎猎飘拂。”这里的景色很美,但在作者心里的一切都与战争死亡有关。当你处在一个绝望的被血水包围的世界,即使是温暖的夕阳也变成头颅,落霞也变成军旗。这里的描写是有视觉冲击力的,好似一幅油画。时间点选取的是夕阳西下,这正是白天与黑夜的交汇点,是一切矛盾冲突暂时消亡的点,却也是色彩冲突最为强烈的点。身边是黑色的石滩,湍急的流水,红黑色的尸体,黑紫色的主色调是渲染黑色与绝望,而画面上方的温暖的金色的夕阳与下方的黑色残忍形成了极富张力的对比。天黑后“金蛇一般的月影和闪亮的浪谷”也延续着这样的对比,但色调已经偏冷,这时的气氛已经是魔幻而浪漫的
在第五段,作者对果园的自然环境的描写,黑森森的大布景下绿色的闪电,融化的林荫道,渴念的玫瑰,在尸体大腿上上升的月光。作者的描写带有浓重的色彩,强调欲望与邪恶的美。
在后面教堂里的环境描写更是如此。在棺材盖上燃烧的头盖骨一开始给读者以视觉的震撼,虽然是“我”的错觉,但足以营造鬼魅的氛围,更带入作者的极度恐慌,无理性的精神状态。下面的描写是天才之笔。充满窃窃私语的回音的教堂,马刺摩擦的尖利声,在声觉上造成了极度的不安与强烈的刺激,仿佛可以想象作者一直在低语声中焦虑,神经又不时受到马刺地尖刺。袖口上闪光的马头,时时受到圣母像老鼠一样的宝石眼睛地恶毒凝视,“我”的形象甚至是在不断地眨眼躲闪,摇头以逃脱声音的正面侵袭。火苗在黑沉沉的教堂里游动,仿佛鬼火一般,照亮各个圣徒涂有洋红油墨的脸。宗教人物的反复出现绝非偶然,作者将阴森的环境与圣徒结合,深化了环境的邪恶与恐怖。
发疯了的打钟人狂乱地敲钟在文章首尾出现也强化了环境的迷乱。
作者花了大量的笔墨来营造氛围,带来了强烈的宗教色彩与恐怖堕落。加上“我”的口吻的叙述,强化了读者的情境感。
其次是深深的历史的浩叹。作者取景于外逃的天主教士的家,有意使小说带有宗教失落的色彩。所重点塑造的人物形象也是如此。惊心梳理白发的女管家,像蛇一样游走的肥硕的修士。惊人的丑在他们的身上表现出来。同时还有通过种种动作,行为所联想出来的往昔盛世的衰落,在圣殿里铺开满是虱子的褥垫,将圣书垫在头下,圣书里对以往波兰英雄的描写等等,都带有强烈的隐喻色彩。作者更有直接的对历史的咏叹——饥寒交迫的大军朝你古老的城市蜂拥而来,啊,波兰,全世界的奴隶团结起来的歌声响彻在你城市的上空,你要倒霉了……所有的种种都给读者以历史的没落感。
在疯狂的极端主义面前他懦弱无力,但他一直是个理想主义者,在惶恐中求生,又在求生中寻求温暖。正如他在潘.阿波廖克中写道:无家可归的月亮在城里徘徊。我陪着它走,借以温暖我心中难以实现的理想和不合时宜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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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24 20:51:2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也来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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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22 12:36:40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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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7 18:41: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垃圾内容,路过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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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8 17:54: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占坑编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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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18 17:40: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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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5 14:08: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是无锡捷普的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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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吸进去了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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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6 11:17:46 | 显示全部楼层
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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